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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26 细雨湿衣看不见,闲花落地听无声(六)第六章
马可拿着桂花糕走出罗伊的房门后,却踟躇了。该去还是不该去?去了要说什么?一转念,又想到罗伊的话,爱都爱了,还怕什么! 马可走到店门口,又有些犹豫,不过一狠心,还是走了进去。于尔根此时正在柜台里算账,看到马可,心里一惊,但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来。小拉看到这情形,赶紧悄悄地走开了。 于尔根看看马可,问道:“马大侠光顾小店,所为何事?我想德盟与荷花派的事,已基本了断。” 马可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来并不为此事。” 不为这件事?那是为了什么? 马可有些犹豫,道:“我今天来,是……”唉,情话说起来太难,马可顿了顿,勉强说道,“于掌柜近来可好?” 于尔根不禁睁大了眼睛:他和我已经见面好几天,我好不好,他难道不知道么?他今天到底来做什么? “自米兰城一别,想来到今年已经有13年了?”马可淡淡地问。 米兰城?他还能记得那里?还能记得我?他当初都没几次拿正眼看过我!虽然,他曾经对我笑过,虽然他的笑容那样温馨,可也就有限的几次。今天突然提起这个干嘛? “马大侠,你今天到底来做什么?”于尔根充满疑惑地问道,“可否明示?” 马可此刻心里也不禁着急,怎么自己说得这么清楚,他竟然没有反应呢?我连米兰城都提了呀。罗伊不说,心意相通的? 马可忽然想到还有一招,便道:“我是来向你道歉的。小徒捣乱,引得荷花派与贵派多有争执,今天特来道歉!” 他来道歉的?于尔根再次一惊。他知道,高傲如马可,何曾给任何人道过歉?再看他言语吞吐,东一句西一句,着三不着两的,完全没有道歉的架势,到底要做什么?该不会为米夏和罗伊的事和我过不去吧?一时间,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这时,却有人出来说话了。 “马大侠!”是米夏。小拉看到马可进门,便立即去后院通知了米夏他们三个。米夏赶紧领着米洛和唐八冲了出来。 听到米夏说话,马可只是看了看他,并没有搭理他。 “马大侠今天来给我于师叔道歉?” 马可一扬眉毛,问道,“怎么?” “晚辈不敢揣测马大侠用意,只怕马大侠道歉是虚,问罪是实。”米夏一字一顿地说着。 “哦?”马可问道。 “不错。罗师弟和我,确实素来交好。罗师弟为人,我也信得过。奈何德盟与荷花派结怨颇深,我与罗师弟,情深缘浅,还望马大侠给罗师弟带个话去,望他保重。”米夏说到此处,不禁一顿,又继续说道:“我和罗师弟的事,如若得罪荷花派,我米夏一人做事一人承当,马大侠都算在我一个人的帐上便是。不必连累他人,尤其是于大侠,他已退隐多年。不必牵连到他身上!”米夏一字一句地说道。 马可听罢,一声冷笑道:“哦?米少侠这意思,是说我要把荷花派与德盟的宿怨,都算在于大侠头上了?你要我找你这小辈算帐,未免小看了我荷花派,呵呵。”说罢一转身,不理米夏。 马可这一转身,米洛正好看到他手中拿的东西,诧异了一下:“马大侠手中是什么?” 马可一经提醒,忽然想起桂花糕来:“不错,于大侠,这桂花糕是特地送给你的。” 于尔根正要说话,唐八却冷笑道,“桂花糕?恐怕这里有诈。” 米洛接口道:“马大侠今天来,口口声声说是道歉。可一点道歉的意思也没有。我米师兄说得句句在理,可马大侠却嗤之以鼻。我倒奇怪,这道歉还有这样的道法?” 马可听到此处,也有些恼怒,眉毛一竖,道:“我今天来本是一番好意,你等却这样误会人,真是莫名其妙!” “你来得古怪,还道我们误会你,更是莫名其妙!”唐八冷笑道。 米洛正想说话,却被米夏拦住:“马大侠,凡事冲我来就是。也不用拿出这许多古怪!你既然是大侠,既然是有身份的人,那就明着来!” 马可听了唐八的话已然怒了,再听到米夏的话,把今天的来意全然忘了,一掌便打了过去。马可的流水无情拳,是江湖成名的绝技。以冷见长。每一招都令敌人意想不到,每一招都不容情!多少成名的大侠都倒在这流水无情拳下,米夏接起来,自然费力!勉强接住马可的十余招,米夏的额头便冒了汗。 于尔根一看,知道自己如不出手,米夏定然凶多吉少。于是找个空档,让过米夏,便接住了马可的一掌。马可一看换了人,心里一动,随即换了落花有意掌。这落花有意掌,也是荷花派的看家绝技,以绵软柔长见长,所以才有落花有意之名,使起来也温婉了许多。 于尔根看到马可变招,下手也轻了许多。于尔根在心里问:莫非真误会他了?于是找个机会,跳出圈外,一抱拳;“马大侠,今天也许真是我们误会你了。既然马大侠不再为罗少侠与米师侄的事情计较,那么还是请回,所有的事情从此一笔勾销,互相再不冒犯,如何?” 马可知道对方毕竟人多,再打下去只有自己吃亏,也想脱身,于是冷冷道:“也罢,荷花派与德盟的事,就此了断。”说罢,轻一转身,傲然离去。 看着马可离去,唐八依然不依不饶地说:“于师叔,你太手下留情了!我看这位马掌门来意不善,这桂花糕,八成是下了毒了!” 米夏一拍他,“你别胡说,你没看到,刚才马掌门手下留情了!” 唐八委屈地道:“我也是怕师叔吃亏嘛。这位马掌门真是莫名其妙。道歉?江湖上从来没人听说过他给谁道过歉。他说话都极少,和他说过话的人,除了他徒弟以外,全天下不超过五个!” 于尔根听罢一笑。转身回了柜台。他不禁又想起米兰城里那个橙衣少年。那个充满了神秘,从来不笑的少年。十多年过去,他竟然一点也没有改变,一样的清冷,一样的傲然。可是,他却曾经和我说过话,对我笑过,还曾经越过了那条小溪,也是因为我……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greenteawlcn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5C9AD45B255299E4!322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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