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泡茶时间September 09 想说爱你不容易
亲爱的小熊:
虽然有电话,email,还有msn,可我还是想给你写封信。今天,我看到中国小孩子们参加大学考试的作文题,我就再也忍不住要给你写信了。我真想说,出题的人真是太聪明太懂得我心了!这作文题就是我的心声啊!因为,真的,想说爱你,实在是太不容易了!
这赛季,自打你走后,我们俩天人相隔,不是不是,是隔了一道英吉利海峡,你在这头,我在那头。我离岸边还很远,唉。本来cl,我还盼着能抽到海鲜,咱俩就能见面了,结果,竟然是米兰,唉!
可是现在,想说爱你就更难了。我就要离开慕尼黑了,再也没有小熊糖吃了!555~~但是,你一定要相信,我还是爱着你的,只是越来越不容易了~~
这两天,mark给我出了个主意,他说fnd那地方不错。见鬼!他怎么突然给我出上主意了?莫非我这几天不理他,他就生气了,想打发我走?可人家心情不好嘛!他又不会安慰人,不过还好,他不限制我吃糖了,嘻嘻。
Mark告诉我,fnd明年没欧战(没欧战怎么可以啊!我就见不到你了!),可他们哪里自打库笨笨走人以后,就一直缺前锋,有人肯去就不错,所以一点压力都没有!mark还说,如果我去,到哪里就是大拿,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!虽然我并不爱吃辣,可还是动了心。
mark还很好心地给fnd的技术总监打了电话,帮我去垫了路。Fnd那边好高兴。说真的缺前锋,如果我来,保证是主力。他们还告诉我,球队旁边就有一个卖薯条的商店,他们连我喜欢吃什么薯条都知道,感动死我了!
挂上电话我就找地图去看了,啊,鹿特丹离伦敦竟然那么远,好长的一条线呢,还是歪的!不,坚决不能去!我对自己说,我要和你在一起,不然爱你就越来越不容易了!
所以,我今天给你写这封信。你知道怎么把“爱你不容易”改成“爱你太容易”吗?我想到了!一个绝妙的主意!你去和鸟叔说,把我买过来!你告诉鸟叔,拜仁肯定会放了我,今天鲁叔都答应了!他说,如果米洛来,我就可以走了。这些天我把他们也烦得够呛了。可不能全怪我啊,是他们死活不告诉我下赛季我到底还能不能打主力的。我实在忍不住了,只好变招了,天天向他们汇报我都联系了哪些球队,还告诉他们,那些地方都有什么样的好吃的。现在赫胖鲁叔看到我,全都躲着走了,尤其是赫胖!
所以你放心,如果米洛来,他们肯定会放了我的。你想想,如果我来海鲜,咱们连磨合都不用。如果连你的球我都接不到,如果连我你都传不准的话,咱俩就都废了。而且你别忘,万一咱俩出事,还有皮皮呢!我们可以都赖到他头上,嘻嘻。
好了好了,你接到信,赶快就说去!你放心,我和本本没关系,那年我到伦敦去看他,完全是谣传!你还可以放心,你如果和舍瓦、蒋先生,或者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人亲热,我绝不会生气的。好吧,我知道这很难,可我会努力的!
我向你保证,我以后每天说robbie的次数绝对少于三次,放他的歌不超过10小时。我再也不逼你看他的自传了,我保证!而且我想,他年纪也不大,不会年年出一本自传吧?
我以后,肯定陪你去pub玩,我现在也学会喝啤酒了!我们还可以去oxford street逛街去。据说knights bridge那边有不少好玩的夜总会,我也陪你去!顺便还可以去逛Harrods,嘻嘻,我一直都很喜欢那里的。不过求你别带我去伦敦眼,我会头晕的。可惜的是,伦敦没有小熊糖吃了。不过我们可以改吃奶糖!
好了好了,就说到这里啦。你赶快找鸟叔去,我们就可以团聚了!到了那时,我想怎么说爱你,都太容易了!一定记得去啊!
永远想着你的 凯凯 August 16 离别总关情~
June 26 细雨湿衣看不见,闲花落地听无声(六)第六章
马可拿着桂花糕走出罗伊的房门后,却踟躇了。该去还是不该去?去了要说什么?一转念,又想到罗伊的话,爱都爱了,还怕什么! 马可走到店门口,又有些犹豫,不过一狠心,还是走了进去。于尔根此时正在柜台里算账,看到马可,心里一惊,但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来。小拉看到这情形,赶紧悄悄地走开了。 于尔根看看马可,问道:“马大侠光顾小店,所为何事?我想德盟与荷花派的事,已基本了断。” 马可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来并不为此事。” 不为这件事?那是为了什么? 马可有些犹豫,道:“我今天来,是……”唉,情话说起来太难,马可顿了顿,勉强说道,“于掌柜近来可好?” 于尔根不禁睁大了眼睛:他和我已经见面好几天,我好不好,他难道不知道么?他今天到底来做什么? “自米兰城一别,想来到今年已经有13年了?”马可淡淡地问。 米兰城?他还能记得那里?还能记得我?他当初都没几次拿正眼看过我!虽然,他曾经对我笑过,虽然他的笑容那样温馨,可也就有限的几次。今天突然提起这个干嘛? “马大侠,你今天到底来做什么?”于尔根充满疑惑地问道,“可否明示?” 马可此刻心里也不禁着急,怎么自己说得这么清楚,他竟然没有反应呢?我连米兰城都提了呀。罗伊不说,心意相通的? 马可忽然想到还有一招,便道:“我是来向你道歉的。小徒捣乱,引得荷花派与贵派多有争执,今天特来道歉!” 他来道歉的?于尔根再次一惊。他知道,高傲如马可,何曾给任何人道过歉?再看他言语吞吐,东一句西一句,着三不着两的,完全没有道歉的架势,到底要做什么?该不会为米夏和罗伊的事和我过不去吧?一时间,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这时,却有人出来说话了。 “马大侠!”是米夏。小拉看到马可进门,便立即去后院通知了米夏他们三个。米夏赶紧领着米洛和唐八冲了出来。 听到米夏说话,马可只是看了看他,并没有搭理他。 “马大侠今天来给我于师叔道歉?” 马可一扬眉毛,问道,“怎么?” “晚辈不敢揣测马大侠用意,只怕马大侠道歉是虚,问罪是实。”米夏一字一顿地说着。 “哦?”马可问道。 “不错。罗师弟和我,确实素来交好。罗师弟为人,我也信得过。奈何德盟与荷花派结怨颇深,我与罗师弟,情深缘浅,还望马大侠给罗师弟带个话去,望他保重。”米夏说到此处,不禁一顿,又继续说道:“我和罗师弟的事,如若得罪荷花派,我米夏一人做事一人承当,马大侠都算在我一个人的帐上便是。不必连累他人,尤其是于大侠,他已退隐多年。不必牵连到他身上!”米夏一字一句地说道。 马可听罢,一声冷笑道:“哦?米少侠这意思,是说我要把荷花派与德盟的宿怨,都算在于大侠头上了?你要我找你这小辈算帐,未免小看了我荷花派,呵呵。”说罢一转身,不理米夏。 马可这一转身,米洛正好看到他手中拿的东西,诧异了一下:“马大侠手中是什么?” 马可一经提醒,忽然想起桂花糕来:“不错,于大侠,这桂花糕是特地送给你的。” 于尔根正要说话,唐八却冷笑道,“桂花糕?恐怕这里有诈。” 米洛接口道:“马大侠今天来,口口声声说是道歉。可一点道歉的意思也没有。我米师兄说得句句在理,可马大侠却嗤之以鼻。我倒奇怪,这道歉还有这样的道法?” 马可听到此处,也有些恼怒,眉毛一竖,道:“我今天来本是一番好意,你等却这样误会人,真是莫名其妙!” “你来得古怪,还道我们误会你,更是莫名其妙!”唐八冷笑道。 米洛正想说话,却被米夏拦住:“马大侠,凡事冲我来就是。也不用拿出这许多古怪!你既然是大侠,既然是有身份的人,那就明着来!” 马可听了唐八的话已然怒了,再听到米夏的话,把今天的来意全然忘了,一掌便打了过去。马可的流水无情拳,是江湖成名的绝技。以冷见长。每一招都令敌人意想不到,每一招都不容情!多少成名的大侠都倒在这流水无情拳下,米夏接起来,自然费力!勉强接住马可的十余招,米夏的额头便冒了汗。 于尔根一看,知道自己如不出手,米夏定然凶多吉少。于是找个空档,让过米夏,便接住了马可的一掌。马可一看换了人,心里一动,随即换了落花有意掌。这落花有意掌,也是荷花派的看家绝技,以绵软柔长见长,所以才有落花有意之名,使起来也温婉了许多。 于尔根看到马可变招,下手也轻了许多。于尔根在心里问:莫非真误会他了?于是找个机会,跳出圈外,一抱拳;“马大侠,今天也许真是我们误会你了。既然马大侠不再为罗少侠与米师侄的事情计较,那么还是请回,所有的事情从此一笔勾销,互相再不冒犯,如何?” 马可知道对方毕竟人多,再打下去只有自己吃亏,也想脱身,于是冷冷道:“也罢,荷花派与德盟的事,就此了断。”说罢,轻一转身,傲然离去。 看着马可离去,唐八依然不依不饶地说:“于师叔,你太手下留情了!我看这位马掌门来意不善,这桂花糕,八成是下了毒了!” 米夏一拍他,“你别胡说,你没看到,刚才马掌门手下留情了!” 唐八委屈地道:“我也是怕师叔吃亏嘛。这位马掌门真是莫名其妙。道歉?江湖上从来没人听说过他给谁道过歉。他说话都极少,和他说过话的人,除了他徒弟以外,全天下不超过五个!” 于尔根听罢一笑。转身回了柜台。他不禁又想起米兰城里那个橙衣少年。那个充满了神秘,从来不笑的少年。十多年过去,他竟然一点也没有改变,一样的清冷,一样的傲然。可是,他却曾经和我说过话,对我笑过,还曾经越过了那条小溪,也是因为我…… June 22 细雨湿衣看不见,闲花落地听无声(五)第五章
看到罗伊拂袖而去,于尔根还想再说什么,看了看马可,却忍住了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带着德盟的一干人回了客栈。
第二天早上,罗伊果然没有来吃早饭。到了午饭的时候,罗伊还是没动静,范博美忍不住,走进了二师兄的房间。罗伊此刻正躺在床上生闷气。
“二师兄,你别气了。看看,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!”范博美把桂花糕一举。
罗伊看到三师弟,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桂花糕,坐起了身,伸手拿了一个,放在了嘴里。
“二师兄,”范博美又递过一个桂花糕,“这个好吃,加了冰糖的。”
罗伊接过来,却忍不住骂道:“他们全都是神经病!”
“师兄你在说谁呀?”
“德盟的人,还有师父。什么宿怨,纯属胡扯!我和小熊在一起,我们俩愿意,招谁惹谁了!”罗伊说道。
“也是啊。”
“最好笑就是宿怨这事了。”罗伊说着,又把一个桂花糕送到了嘴里,“我是荷花派的事被查出来之前,德盟从来没提过和咱们是仇敌的!”
“是呀?”
“嗯!他们说鹦哥岛、根亭派,靴岛门,却从来没提过咱们荷花派!你想想看,咱们师父和咱们提过和德盟的恩怨没?”
“还真是,没有啊!”
罗伊继续说:“再说,你想,就咱师父那样!成天关起门来研究武功,谁也不理那劲儿,能跟谁结仇啊?”
范博美频频点头:“就是!再说,你和大师兄不在的时候,咱们哪里就师父带着一干小师弟,也不值得德盟一打!”
“嗯嗯!”罗伊忽然想起什么来,又问道:“对了,怎么大师兄今天才来呀?”
“他去放荷花灯了。”
“啊!”罗伊叫道,“那为啥不带上咱俩一起去?”
“他是和马帮的劳少帮主一起去的。”
罗伊不得不又叫了一声:“凭什么啊!他和劳少帮主就没事,我和小熊就有事!”
“二师兄,大师兄和你不同。你就盯住米师兄一个人,咱大师兄是今天和劳少帮主赏灯,明天和贝公子骑马,后天又和伊少侠品茶。所以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惹麻烦。”
罗伊不禁叹道:“他比咱俩谁都花,真不愧是大师兄!”
范博美点点头道;“嗯。那二师兄你也别气了,学学大师兄,不用跟米师兄一个人较劲。”
罗伊说道:“我才没有,只是气不过。突然跳出来什么荷德恩怨了。我猜就算有,也是老一代指不定出了什么事,结果就牵连到我们的头上了!”
范博美又点了点头:“就是!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又问道:“师兄,你说,咱们师父和那位于大侠有没有什么事啊?”
罗伊问道:“怎么?”
范博美缓缓道:“你看咱师父昨晚对于大侠,本来能用很凶猛的流水无情拳,可却突然换成了温情脉脉的落花有意掌,这其中定有文章!”
“对呀!”罗伊附和道,“听说这个于大侠,年轻时也是风华绝代,被很多人追求过。莫非咱师父也对他动过心?”
范博美眼睛一亮:“师兄你说得不错,他们俩说不定就是!”
两人正说着,突然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。罗伊赶快对范博美说:“坏了坏了,师父来了!他看到你给我送吃的肯定生气,你赶快钻到床底下去!”
“嗯嗯!”
罗伊一边看着窗外,一边赶快把桂花糕塞到枕头底下,人也随着躺了下去,可怜巴巴地看着门口。
***
马可看到罗伊没有来吃午饭,也有些担心了。看到罗伊这样,马可不禁又回想起当初在米兰城的时候,小溪那边的那个白衣美少年。马可暗自叹了一声,早听说他退出江湖,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能遇上,也算是缘分了。当年也是可惜,自己太过专注于练功,怎么取悦他,竟然丝毫不会…… 想着想着,马可已然来到罗伊的门前,推门一看,罗伊正躺在床上,便冷声问道:“你怎么不去吃饭?”
“我说过不去了。”
“你胡涂!那米夏有什么可好,让你为他这样?”
罗伊只是躺着,并不答话。
马可问道:“那好,你既然喜欢米夏,你说你为什么喜欢他?”
罗伊道:“他哪里都让我喜欢,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。”
马可又问道:“你落到现在这一步,还开心吗?”
罗伊咕哝着说道:“那也不是我的错呀。”
马可一挑眉毛:“你还顶嘴,还不是你的错?”
“当然不是了。我们俩本来好好的,你们非不许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“那好我问你,你既然说和他在一起开心,到底有什么开心事,说来听听?”
“我们啊?”罗伊想了想,道,“我们怎么都开心啊。一起练功,一起出去玩。我成天就想和他在一起,想和他玩,还想扎到他怀里去……”说到这里,罗伊脸上不禁一红。
忽然,罗伊问道:“师父,你问我这些干嘛?”罗伊脸上露出了坏笑。
马可清了清喉咙,“没什么,我只是问问,只是想劝劝你……”
罗伊看着马可,轻声问:“师父,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于大侠?”
马可一拧眉,罗伊知道自己猜得不错,便继续说道:“师父你要是喜欢于大侠,徒弟我可以帮你啊!我和三师弟都愿意为你出谋划策,付犬马之劳!”
“对呀!”听到这里,范博美也从床下钻了出来。“我和二师兄对师父忠心不二!”
罗伊心念一动,“师父,你这就看看于大侠去。这里还有桂花糕,你带给于大侠,他一定喜欢。”
马可迟疑道:“嗯?”
罗伊拼命点头:“嗯!”
“可是二师兄,你都吃了一半了!” 范博美突然插话道。
“这不难,换个小盒子便是。”罗伊不慌不忙地说。
范博美找来一个小盒子,罗伊接过来,把桂花糕装到里边。马可却问他:“我见了他,该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都可以啊。先说我的事,说我不该给他们捣这么大乱,所以今天特地来赔罪,还带来了桂花糕。然后就说这么多年,你一直想着他,再然后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。”
马可接过桂花糕,依然迟疑地问道:“这样行吗?”
“当然行了!”罗伊肯定地说。
范博美也在旁边帮腔道;“师父你放心吧,二师兄说的不错,肯定可以的!”
罗伊在床上坐直了身子说;“师父,你爱都爱了,还怕什么,一定要告诉他!你放心啦,这种事,心意相通的,于大侠肯定感受得到。你去就是了。”
马可半信半疑地走出了门去。看到师父离开,罗伊高兴地跳下了床:“这下好了!如果师父和于大侠好上了,我和米夏的事,也就有希望了!”
June 21 细雨湿衣看不见,闲花落地听无声(四)第四章
夜深了,米夏在床上辗转反侧,迟迟不能入睡。他刚从云冈修炼回来,便听说罗伊被逐出师门。得知荷花派南下,本打算追到江南问个明白,不想路上又遇到唐八,赶上米洛的一番事情。不能不让他此刻心乱如麻。 细雨湿衣看不见 闲花落地听无声(三)第三章 荷花派的人走后,米洛向于尔根再次抱拳拱手:“于大侠,多有叨扰,在下告辞!”不想唐八一步拦住米洛道:“你慢走,我们的事情还没了结!” “唐少侠且慢,”于尔根缓缓说道,“念在我也曾在德盟待过,在下不才,愿为你们摆平此事。” 唐八依然冷笑:“于大侠如若出头,多半也难一碗水端平,断然会向着这个米洛!米师兄,你说是不是?”唐八看了看米夏,只见米夏正痴痴地看着门口,便猛推了他一把:“米师兄!眼下有大事要办!” 米夏被唐八一推,便警醒过来道:“不错,米洛师弟的事,我们今天确实应该有个了结!” “这样,后院有个僻静之处,你们分别把原委经过细细说来,”于尔根一指后院,“如若米洛不对,我决不容情。你们看呢?” 几个人听罢,都点了点头。于是,于尔根带领众人来到后院一个僻静的房间,大家全部坐了下来。 于尔根问道:“米洛,你现在说吧,如果你确实冤枉,有师叔给你做主,如果不然,也休怪师叔无情。” 米洛点点头道:“好,请师叔评判。话说那是上月的事,江湖突然传说我私会拜帮掌门赫内斯。” 德盟旗下,最有名的三大帮派是拜帮、梅帮和沙帮。这三大帮派虽然同气连枝,但也有内部纷争,各自都想成为德盟最大的帮派。因此,梅帮四大弟子之一的米洛如果私会拜帮掌门,确实是一件不小的事情。 “此事可否属实?”于尔根问道: 米洛叹了口气道:“确实属实。” “看,你承认了!”唐八刚要开骂,却被米夏拦住,“唐师弟且慢,听米师弟讲下去。” “我确实私会了赫掌门,但所谈的事情却并非江湖传说的那样。” “怎么?江湖纷纷传说你是赫师叔与你商量,如何里外勾结,力压梅帮,助拜帮成为德盟第一大帮派。不然师父也不会气成这样!”唐八厉声说道。 “也许我久离江湖,确实不懂其中的事情了。”于尔根叹了一口气,插过了话,“唐八我问你,既然这是拜帮要对梅帮不利,你又为何请来拜帮的当家少掌门来替你们梅帮做主?” “我,”唐八一时语涩,想了想,随即说道:“我一直羡慕米师兄的人品武功,知道若是出了这等事,米师兄定然会为我们主持公道,也会还拜帮一个公道。因为到底是米洛主动勾引拜帮,还是赫师叔找他商谈,也未可知!” 米洛摇头道:“唐师弟,你真是冤枉我了。我们只是商讨我们同荷花派的问题!” “荷花派?”于尔根问道。 “这倒奇怪了,拜帮同荷花派的事,赫师叔不同米师兄商量,却要同你来说?” 米洛再次叹了一口气,又看了看米夏道,“这事也确实不能同米师兄谈,而要同我谈了。” “怎么?”米夏不禁也好奇起来。 “其实,赫掌门找我是来谈米师兄与罗师兄的事。”米洛咬了咬嘴唇。 “啊!”唐八听罢叫了起来,“米师兄和罗伊有什么关系?要扯到你去谈?纯粹是一派胡言!” “唐师弟莫急,你且听我说完。”米洛不慌不忙地说,“本来拜帮的事,也确实轮不到我来管。不过我请问,米师兄上半年是否被派到云冈闭门修炼?” “不错。” “而罗师兄被赶出拜帮就是今年上半年的事,对不对?” “也不错。” “这就是了。赫掌门对我讲,他是故意安排米师兄离开的。这样才能趁你不在的时候,赶罗师兄出门!” “什么!”米夏闻听此言,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 “因为,赫掌门在去年年底的时候,查出来,罗师兄是荷花派的人!天下人所共知,荷花派是咱们德盟的死敌,而米师兄又与罗师兄交情甚笃,因此赫掌门担心米师兄,所以要我多多安慰米师兄。” “他,他都和你说了什么?”米夏忍不住问道。 “他说罗师兄既然是荷花派的人,不管是否卧底,都断然不能留在拜帮。但赫掌门担心米师兄伤心,而他又知我与米师兄关系素来不错,所以希望我闲暇时刻,能够多开导开导师兄。希望我能帮助米师兄明白,交情事小,恩仇是大。两派宿怨之深,断不是小儿女情素便可改变的。” 米洛还在一字一句地说着,米夏只是拧眉不语。而听到米洛讲起荷德的恩怨,于尔根却忽然想起了刚才的那个人,想起那个叫做米兰的地方。米兰城与江南不同,没有这许多的雨,却有不少的阳光。于尔根退隐江湖多年,倒却时常想念着那里的事和人,想念自己和罗师兄、布师兄一起练功的时光,以及隔着一条小溪的那个橙衣少年。 于尔根依然能够记起那个清冷、不笑,从来不会越过小溪的橙衣人。想不到,今天竟然能够再次相见。依然是那袭橙衣,依然是那样的清冷,一点也没有改变,只是从少年变成了中年。 *** “师父!咱们和德盟为啥是世仇啊?”罗伊跟着马可回到旅店,便急不可耐地问道。 马可只是淡淡道:“世仇便是世仇,没有为什么。” “可我就是不懂!咱们荷花派在天池,一点也不好玩,又冷,风又大。人家说,如果在哪里待到老,会得关节炎的!” “噢?” “嗯!”罗伊继续说道,“德盟地处中原,好玩多了。那里有市集,有灯会,还有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。凭什么不让我在那里待下去?” “你不是被人家轰出了门?” “所以我不懂吗?为什么他们以前好好的,可自打知道我是荷花派的人,就那么不高兴?我自打进门,从来就没害过他们!我发誓!我告诉他们了,我不是卧底,不信你们搜我的东西去!” “他们搜了吗?” “没有啊!他们说相信我不会是卧底,可是却不能留我了。凭什么啊!他们明明知道我不是坏人,却不让我待下去……”罗伊不无委屈地说。 “这是因为荷德有着世代的仇恨。”马可说道。 “我可一点也看不出来。我只觉得德盟的人都好好呢。他们对我好好,尤其是米夏,真的好好!和他在一起好好玩!我在那边比在天池开心!” “唉,他早晚会害了你的。”马可幽幽地说。 “怎么会?米夏绝对是个好人!我打包票!而且打死我都不信米夏带我去灯会玩是要害我。” “可是罗伊,你也太过分,明知道荷德恩怨,不但自己去,还把你三师弟也弄了过去!” “我告诉他德盟哪里好玩嘛,而且真的好玩!”罗伊说着,捅了捅刚走进门来的三师弟范博美。 “是呀,师父,哪里确实比天池好玩。而且哪里还有一种自己酿制的酒,与别处的很不同,口味很奇特。他们自己取名为为啤酒。一开始我和二师兄都不习惯,但现在,我们都很喜欢了!” “嗯!”罗伊附和地说道。 看着这两个活宝徒弟,马可已然无语。 细雨湿衣看不见 闲花落地听无声(二)第二章 要说米夏的刀法,在江湖上是成了名的,又快又狠又准。能够躲过他一刀的,在江湖上不超过五个人!但这一次,明明直直地劈了过去,却不知怎地突然来了一股力道,令米夏顺势一拐,拐向了另一边! 但米夏并不泄气,顺过刀再次劈去,就在那股力道又冒出来的时候,顺势一闪,推出了一掌!刀中加掌,这是米夏的成名绝技。一般人,躲得过刀,却躲不过掌,躲得过掌,则躲不过刀!这一次,就连于尔根也不得不出手了。他轻一伸手,握住米夏的刀把,手轻轻一转,米夏不得不跟着斜过了身。于尔根又轻轻一送,米夏便向后踉跄了好几步! 米夏定住脚步,再次横刀飞扑过来,却只见于尔根身子轻一前探,已然躲过了米夏的刀,而用肩头顶向了米夏的前胸!米夏因是飞扑过来,已然无法收势,如果撞上,后果不堪设想!“不!”米洛在旁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。 就在这时,于尔根突然收住身,向后退了半步,伸手捏住了什么。大家定睛一看:一根绣花针!于尔根轻笑道:“何方高手,竟敢偷袭伤人,不敢报个名吗?” “是我。”人群中站出了一个年轻人。这时大家才看到,这一打起来,食客们几乎全部走光了,只剩下几个胆子大爱看热闹的站在门口偷窥。这个人就和其他人一起站在门口。 米夏看到来人,又惊又喜地叫道:“罗伊!” 原来这个人便是荷花派的第二大弟子罗伊,江湖人称“二垃圾”。要说这个名号罗伊得的有些冤枉,他为人行事并不垃圾,但因为他的大师兄路德有“大垃圾” 之称,因此顺着排下来,罗伊便落了个“二垃圾”的名号。 米夏和罗伊虽然门派不同,但却颇为熟识。荷花派与其他各派不同,鼓励弟子云游天下,博采各家之长。罗伊自小便离开荷花派,云游四方,后来便投入了拜帮,和米夏成为了师兄弟。只是前些时候罗伊的身份泄了底,被迫离开了拜帮,和米夏有段时间没有见面。但米夏和罗伊曾经刀剑合璧,威震江湖,因此两人依然交情甚笃。难怪米夏有难,罗伊会出手相助了。 罗伊看了看米夏,米夏轻一点头,两人一刀一剑,直直逼向了于尔根。罗伊和米夏,是多年的搭档,甚是默契。米夏刀猛,罗伊剑灵,两人刚柔并济,令对手难以抵挡。于尔根不敢轻敌,运气伸掌劈开米夏的刀锋,再转身躲开了罗伊的长剑。这一切做来,挥洒自如,宛若闲庭信步,在场的人都为他鼓起掌来。 但就在这时,突然看到白光一晃,原来罗伊又洒出一片银针!米夏是以刀中加掌著称,而罗伊则以剑中加针取胜,最擅长的招式有两种,一招叫做梨花带雨,一招叫做醋海翻波。这次他使的便是梨花带雨。随着梨花带雨,罗伊剑锋一转,又杀了个回马枪! 大家不禁替于尔根捏了一把汗。但只见于尔根轻一挥手,白光便立即不见。他伸手劈开罗伊的长剑,接着便是一掌!米夏虽然在旁边,无奈于尔根动作太快,想帮罗伊已然来不及了!大家又开始担心起罗伊的安危来。 正在这时,突然红光一闪,人未到,掌风已到,众人还没看清,只见短暂的刀光见影之后,店里已经多了一个橙衣人,而罗伊则站在他的身边,轻轻叫了一声“师父”。橙衣人轻一抱拳:“于掌柜,多年不见。” 于尔根望着来人,尤其那一身橙衣,心里不禁一动,嘴上却冷冷地道:“马大侠,久违了。”大家这才醒悟:原来这位橙衣大侠,便是荷花派的现任掌门马可!他是荷花派现在身份最高,被天下人公认为天赋一秉的掌门大侠! 大家还想继续看热闹,但只见马可并没有去看于尔根,而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罗伊,轻轻说了一声“走”,便率先走出了门去,罗伊回头看着米夏,有些恋恋不舍,但又看了看师父,只能转身跟着马克一起出了门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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